“七贵,你怎么挑来挑去就挑了这么个家伙,说好的高头大马呢?这家伙走多久能到。”苏问挪了挪屁股,驴子干瘦的背脊自然比不上马鞍子坐的舒服,关键还带个棱,正好对上自己下面那条缝。
七贵牵着驴绳,背着快有他人高的行囊,倒不是他愿意受罪,只是瞟了眼那再加根稻草说不准就给压死的牲口,实在有些不忍心,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还指望着走到京城最好。
“少爷,如果是匹马,那你可得饿上一个月了。”
自从上回以后,七贵发现了一个新的顶撞方式,少爷对银子的理解无非是这玩应儿放在手上有多重,说到底也不看好为什么人们会为了一块石头争得头破血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苏问更在意后者。
果然,对方立马不再计较了,抚摸着身下枯糙的驴毛,口中振振有词的说道:“四蛋,不要在意世俗的目光,即便你是头驴,也可以像马一样奔跑起来,哎,哎,你尥什么橛子。”
张口便来的名字,七贵听得浑身的不自在,苏一二,三毛,四蛋,七贵,果然少爷和老爷的品味是一样的,一样的毫无品味。
最后一家茶棚的伙计摘了招牌,哼着小曲收拾着桌椅,冬日里凉茶算是彻底绝了活路,好在老板娘还有一手花俏的汤圆手艺,人美汤圆甜,倒是引来不少喝醪糟都能醉倒的男客。
“东子,东西收拾收拾,天不早了,咱该回去了。”老板娘清凉的嗓音和她的汤圆一样甜得腻人,三十出头的年岁,样貌身材算得不错,尤其是那双即便不笑都能弯成月牙的眼睛,难怪好些茶客吃完了汤圆还非要再歇歇脚不可。
“好嘞,老板娘,您歇
第七章 好烫的汤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