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岐王,这的所有东西都归我管,在沧州也是我说了算,所以这个门你要赔我三十两银子,这个地你要赔我五十两,还有你刚才喝的茶二十两,即便你没喝到也要收你十两银子,还有......”
看着对方错愕不已的神情以及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的眼珠子,苏问确定对方已经被自己无懈可击的话语震慑住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简短而不失平白的话语简单明了的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送入对方的耳朵里,无视小仆人的挤眉弄眼,好像谁当过王爷似的,天晓得那群住在金窝银窝里含着金钥匙出身的贵人说话是什么强调,保不齐就是这么直白。
小王爷当然不会相信对方的说辞,如果眼前的家伙是岐王,那自己是谁,这年头冒充皇亲国戚不犯法吗?可他又上哪知道眼前的刁民非但不识法,更是敢说,反正嘴长在人家身上,爱咋说咋说。
“我是岐王,你可以叫我苏一二。”
好一声笑话,普天之下谁人不知三位王爷中唯一一位跟皇上本家的弟兄岐王陈茂川,姓陈可不姓苏,更不会是一二这种.马虎倒但凡认识几个字都不会认为是名字的主,还是那句话,嘴不长在自己身上,更何况还有一根时不时要让他领略男人的别种风情的棍子藏在暗处,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对方伸着脖子说道当今圣上整天穿着裤衩在金銮殿上与文武群臣掐架斗鸡,那也是有理的很。
好在对方的粗鄙话语中,除了钱以外在没有其他的重点,这倒和自己最初的看法没差,刁民始终是刁民,就算穿上龙袍也只会嚷嚷着来一份大葱蘸酱,肯谈钱就是好买卖,总比稀里糊涂丢了命强。
连忙点了点头,口中说到,“
第六章 刁民的道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