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骨血、生机,全都消磨在那战场之上,割了封林晩的脑袋,他也不信。
杨六郎虽然自困于祖祠,对于府中发生的事情,倒也并非是一无所知。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杨六郎终于还是忍不住,反讽了一句。
他看不惯,眼前这个家丁打扮的青年,那一幅高高在上,仿佛看智彰般的态度,看着他···以及出言挖苦讽刺着自己的母亲。
“既然角逐争斗于庙堂之上,那要处理这样的威胁,当然要放逐于江湖之远。”封林晩智珠在握道。
封林晩说的模糊,杨六郎却不是真木头,一点就透。
“你的意思 是,让民间自发的组织起同情、维护我杨家的风潮?”杨六郎问道。
“你这个做法,与我娘的做法,有何不同?”杨六郎又问。
当然,从结果上来看,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但是过程有时候,真的比结果重要。
这就好比,为爱鼓掌,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泻千里,然后陷入某种绝对冷静的状态。
但是和楼凤鼓掌的过程,与和蜜姐鼓掌的过程,那叫一回事吗?
完全就是两个决然不同的概念。
“当然不同,目的虽然一样,却减轻了天子对杨府的恶感,为你们杨府保留一部分的元气。”封林晩说道。
杨六郎却突然道:“你们杨府?你身穿我杨府的家丁服,却又有如此见识,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对质问,封林晩不慌不忙道:“吾乃藤逊真人,三百年前,苦修点币大法,不小心走火入魔,无可奈何转劫重修,如今劫满归
第二百六十七章质问杨六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