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飞向天空,同时他的伤口往外喷着血。
“你,呃……”何琨傻傻的看着自己胸膛插着的一把被史经韬甩出去的长刀,“你也是,叛,叛,叛党……”
“阉狗,我奉了皇上的命令来收你们的狗命!”史经韬冷冷说道,同时转身看向身后那群目瞪狗呆的士卒,掏出锦衣卫的令牌。
“如果你们还愿当兵的,可以留下,不想当的,可以离开,明日所有留在军营的将交由锦衣卫调查,如果发现你们有任何作奸犯科之徒,杖毙!”
说完史经韬转身离开。
军营里带着的可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人,要是有点良知的人也不会待在这么无恶不做的兵营之中。
而此时逃出去的那一伙反暴政义士也躲进了京城西边的小密林中。
从出发的五十多号人,到现在只剩下十五人的反暴政义士,他们伤亡惨重啊。
“可恶,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今日要进军营偷袭刘瑾的?我们中难道有叛徒?”一名义士愤恨的喊着。
“是不是你,你为了升官进爵出卖我们!”打铁的抓住天宝的衣襟愤恨的喊道。
“铁匠,不是他,如果他出卖我们的话,我们根本逃出来的!”君宝连忙拉开打铁的和天宝劝慰道。
只见天宝跪在众人面前。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将我们袭营的消息告诉史经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