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清楚也不打算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鲍帅突然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个躬。
杨晓兰一脸惊异,而老人却仍是笑呵呵地眯着眼睛,似乎根本没看见鲍帅的动作。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鲍帅诚挚地说到。
老人摆摆手:“这有啥好谢的,不过就是瞎聊聊,我还得谢谢你陪我这老婆子解闷呢。”
鲍帅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在临走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对了,顺便说一句,消毒水用太多的确容易留下味道,不过下次掩盖身上的味道用不着这么多草药,直接挂个吊瓶会更自然些。”
听到这句话,老人一直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精芒爆射。
鲍帅却只是嘴角含笑,转身离开了堂屋。
“他在说什么?”
等鲍帅走后,杨晓兰不解地问奶奶。
奶奶重新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娃娃鼻子很灵啊,脑袋瓜子更灵哩。”
杨晓兰更是不解,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问道:“对了奶奶,您干嘛突然叫我回来,还连回来的时间都订好了?”
奶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孙女问了一句:“丫头,你猜那娃子现在要去哪?”
杨晓兰脸颊一红:“这……这我哪会知道嘛。”
奶奶伸出手,宠溺地摸着孙女的头,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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