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眼色,又一次盖牌之后,那人匆匆离开了现场,但不一会又悄悄回来,冲老人点了点头。
荷官有意无意地瞟了那人一眼,然后立刻挪开了目光,他的心跳微微加速,发牌时手上的力道与之前出现了些许不同。
鲍帅的感官何等惊人,自然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细节,看到这里心中一阵冷笑。
终于,在连续九把盖牌之后,老人也选择了闷牌。
“我呢个老嗰种玩法搅大家都无兴趣,不如今次我all ,后生仔,你敢唔敢同啊?”
(我这个老头子刚刚那种玩法搞的大家都没兴趣,不如这次我来all ,年轻人,你敢不敢跟啊?)
鲍帅看了看双方的明底牌,自己是红心a,对方是草花q,对方先先下注。
看来对方是有信心拿到四条q或四条j,这样他便做不成同花大顺,无论如何都是输……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鲍帅笑容不变,说出了令胖子心惊肉跳的两个字。
“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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