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叨叨的一阵头疼。
郝灼却上了瘾了,光说还不算,等到侯峰休息了一会儿,体力稍稍恢复了一点之后,便又拉着他实战,练的都是刚才讲的那些。
侯峰五十多岁的人了,被一个小辈缠着指点,只感觉老脸都丢尽了,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一直到了餐桌上,郝灼还不算完。
柳庭轩代侯峰如同兄弟,家宴之上,侯峰从来都是坐在主桌,郝灼也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就坐在侯峰身边儿,桌子底下,他腿伸过去,顶着侯峰的膝盖,继续“教他”功夫。
郝灼这个“师父”教的起劲儿,侯峰这个“徒弟”却是苦不堪言。
你说他吧,说轻了,他能跟你叨叨起来没玩;说重了,人家还是客人,不合适;翻脸吧,还真打不过他……
他又不敢把腿收回来——天知道不用膝盖顶着,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乎,酒桌上,筹光交错,谈笑风生,酒桌下面,侯峰的腿都麻了也不敢动一点。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侯峰已是满头大汗,别人却以为他是喝得高兴,还羡慕的不得了——能将酒化作汗水的都是酒量大的,的谁不羡慕?
郝灼却是惬意的不得了,小酒喝着,大肉吃着,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正在桌子底下教“徒弟”。
他真不是故意折腾侯峰,他是在“回报”。
用他的话说,灼爷从来不欠人人情,从你那儿学了两手,就一定要再教给你两手,立马两清,互不相欠!
酒桌上,众人聊得正起劲儿,一个下人匆匆走了进来,跟柳庭轩说道:“家主,来客人了,自称是
第366章 海都……欧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