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言。
冯少见他不接话,自觉无趣,岔开话题道:“哎,刚才跟阿生聊什么呢?”
黄少心里一动,自己一时之间想不出头绪,不如让他帮忙分析分析,于是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冯少刚开始还觉得他为一个大陆妹大动干戈,有些不着调,等听到最后,也不禁来了兴趣。
“普华永道的律师,瑞银的证券投资高级顾问,这两种人凑到一起,肯定是大生意!”
黄少道:“这还用你说!要不是如此,我能对一个大陆仔这么上心?我跟琼斯打过交道,mit金融专业的高材生,先后混迹于华尔街、伦敦、瑞士,78年到了香港,虽然在香港投资圈里名气不彰显,但他以投资稳健而著称,在瑞银香港的这几年,他的客户很少出现亏损。”
“他到底要干什么?”黄少越想越觉得奇怪,恨不得赶到文华酒店,亲自问问林维桢。
冯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想了一会儿道:“黄老弟,要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需要盯住琼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