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拉的是外宾,为啥,人家给的是真金白银,运气好的话美元日元港币,外汇券也凑合着。至于人民币,呵呵,不瞒您说,这年头物价飞涨,收人民币亏啊!您还甭不信,就刚才跟我打牌的几个,一上午少说就赚了五十美金,瞧瞧,打牌输得都那么爽快。”
林维桢笑道:“那您怎么做我这单生意?”
司机哈哈笑道:“这叫缘分,我这刚出门就被你拦下了,赶巧了,再说兄弟你给钱大方,我还乐得一身轻松。”
回到车前,见到谭山两口子,司机嘴甜地喊道:“大爷大妈,您二位身体硬朗着呢,大妈,我扶您上车。”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上了车,丈母娘笑呵呵道:“不愧是首都,精神 面貌就是不一般。”
司机扭头道:“大妈,您这话我爱听。不是我自夸,咱首都人最是热情好客,您既然来了,就多住一段时间,好好感受感受。”
看着丈母娘跟司机聊得兴起,林维桢问道:“爸,你们怎么坐的潍坊的火车?”
谭山点了根烟道:“我和你妈清明节回了一趟老家,给祖宗们烧点纸。这唉,二十多年没回去过了,坟头都长满草了。”
司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插话道:“您二老祖籍胶东的吧?”
谭山惊讶道:“小同志怎么知道的?”
司机得意道:“多容易猜啊,其一,您刚才说回老家上坟祭祖,在潍坊上车,那您老家肯定是在潍坊附近,其二,大妈的口音我听不出来,可您一口胶东话,可不就是胶东那片的嘛。”
谭山笑道:“我觉得你开出租屈才了。”
第260章 觉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