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沁道:“就这事儿?刚才在书房你俩嘀嘀咕咕的,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亏我还担心呢。”
林维桢道:“可不就这点小事么,出城不用我操心,他只要去了羊城,我让丹尼尔派车过去接人。王贵志人还是不错的,有情有义,可惜生不逢时。”
谭沁打了个哈欠道:“生不逢时?得了吧,这年头谁不是生不逢时?你还插了五年的队,李琴姐时间更长,还遇到了那种事。行了,别发牢骚了,睡了睡了,明儿早点起来收拾房间,可不能让我爸妈知道咱俩睡一块。”
一听这话,林维桢打了个激灵,老丈人和丈母娘明天要来,在他们来之前,要将卧室伪装成他一个人睡的样子,工作量不算小。
想到这里,赶紧把手从她的胸口上拿来,拉上被子道:“睡觉!”
谭沁咯咯笑道:“明儿我爸妈来了,你就没机会了,要不咱俩来一次?”
林维桢爬了起来,俯视着她,恶狠狠道:“一次哪够?怎么也得十次八次的!”
“呸,你净吹牛!”
“来来来,敢瞧不起我!”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