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战友买不了这么多”。
林维桢和焦山商量的结果是最多买四辆轻型卡车,甚至刚开始只跑两湖,四辆轻卡都多了。
谭山看了他一眼,得意道:“怕什么怕,你们不买,难道就不许我给场里买?”
林维桢笑道:“爸,您现在真成了土财主了啊”。
谭山道:“那可不是,就咱们省农业口子里,数咱们黄桥农场过得最滋润。只是这土财主我可不敢当,这话要是传出去,呵呵,保不齐有人要给我上眼药。”
一听这话,林维桢以为他开玩笑呢,于是笑着问:“爸,在咱们农场,谁敢给您上眼药啊?”
谭山没好气道:“咱们农场职工总体上是好的,这两年大家伙都挣到钱了,没人再闹幺蛾子。可外人不一样啊,瞅着咱们农场蒸蒸日上,日子越过越好,眼红了。有些人啊,鼠目寸光,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林维桢却能猜得出谭山说的是哪些人,除了周边的农场场长外,说不定还有县里或者市里的一些人,也要打黄桥农场的主意。
不过林维桢对此并不怎么担心,黄桥农场跟地方政府不是一个系统,地方政府很难找到借口插手黄桥农场的事务。至于某些农场场长,除了刷点嘴皮子外,剩下的只有羡慕嫉妒恨。
只要国家政策不后退,黄桥农场就稳如泰山。
“还是你小子机灵!”,谭山一边开车,腾出一只手在林维桢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前年你让我把地还给县里,我幸亏听了你的话,否则……,呵呵”。
林维桢好奇地问道:“江县长应该不会食言吧?”
第204章 眼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