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坐好了”,轻轻地甩了甩鞭子,驴子很听话,懒洋洋地迈开蹄子。
一股腥膻味儿钻进鼻孔,林维桢皱了皱眉,问道:“老乡,你这车拉过啥?怎么这么膻”。
老乡道:“刚才送了一车羊皮子去县城,天气热,可不是膻么?同志你就忍忍吧”。
林维桢递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想要用烟草味遮住腥膻。
经过镇上的供销社,林维桢进去买了两瓶酒和两条烟,回到驴车旁,塞给老乡一条烟,当做是车马费。
老乡乐得合不拢嘴,等林维桢上车后,卖力地耍了个鞭花儿,不停地催促拉车的驴,把驴累得直喘粗气。
可能是白得了一条好烟,老乡的话多了起来。
“林同志大老远的来通山,也是贩皮子?”
“那倒不是,我来找人”,林维桢摇头道,“老乡,听你的意思 ,来你们这收皮子的人还挺多的?”
老乡道:“可不是,我们这山多地少,解放前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山羊,后来搞合作社,山羊都被没收了,直到这两年,养山羊的又多了起来,外地人来这主要就是收山羊皮。我这趟去县城,就是人家雇的。”
林维桢问道:“一趟给你多少钱?”
老乡道:“从镇上到县城30多里地,我能赚12块钱,中午他们还在县城管我一顿饭。对了,林同志你找谁?别的不说,老汉我在这一带赶了几十年的车,没有不认识的人”。
林维桢好笑道:“焦方,老乡认识吗?”
老乡道:“认识,怎么不认识。焦方他爹也当过兵,参加过抗美援朝,冻掉了一个耳朵。
第197章 通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