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妈。
只是没发现适合谭沁戴的,不由有些失望。
余老蔫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道:“你甭急,好东西都在后面”。
林维桢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余老蔫道:“你想啊,我跟他们不熟,第一次做生意,都互相防着呢,他们拿出来的都是些寻常玩意儿,真正的宝贝都捂在手里呢!”
林维桢恍然大悟,那些破落户倒也谨慎。
把东西重新包起来,问道:“余叔,一共多少钱?”
余老蔫道:“两千八百,最贵的是那串珍珠项链,再次就是那副镯子,其他的都不值几个钱。”
林维桢笑道:“那过会儿给你送钱”。
余老蔫道:“我也不急用,啥时候方便啥时候给就行。”
拿起包袱送回后院,找谭沁要了一万块钱,给余老蔫送去。
“余叔,这钱先放你这,不够再说”。
余老蔫也不跟他客气,收下钱,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小林,你要不要钢琴?”
“钢琴?”
“对,据说是王爷府上的,有百十年的岁数了,不过我不懂这东西,不知道好赖,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瞧瞧”。
林维桢有些意外,又有些心动,问道:“哪一家的?”
余老蔫道:“我没细问,想来他不敢骗我,钢琴是洋玩意儿,不常见,哪家王爷家有这东西,很容易打听到。”
林维桢道:“行,明儿你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