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太太女儿走进来,端着一盆温水,谭沁拿起搭在铜盆上的毛巾,两个人一起帮老太太擦身子。
林维桢转身出了门,在天井里坐了一会儿,谭沁和老太太女儿一起走了出来。
“怎么不再呆一会儿?”
谭沁叹气道:“老太太又睡着了”。
老太太女儿把盆里的水倒了,道:“我娘今儿算是好的,跟你说了不少话,以往醒来后喝了点粥,马上就迷糊过去了。看样子,没几天了”。
两天后,半夜里林维桢突然听到一阵哭声,爬起来赶到前院,余老蔫告诉他,老太太没了。
老太太是谭沁的师傅,谭沁不在,林维桢于情于理都得去一趟。
半路上,碰到不少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大家互相点点头,一起进了门。
哭声小了很多,老太太穿着崭新的寿衣躺在正堂的地上,一脸安详,走得时候应该没有什么痛苦。
老太太女儿一边低泣一边道:“昨天傍晚,我娘就开始嚷着要穿寿衣,我……,我拗不过她,就给她换上了,谁知道她真去了”。
岁数大的人劝道:“你娘也算寿终正寝,她自个儿心里明白着呢”。
主持操办丧事的人来了,在他的指挥下,街坊邻居忙碌起来,林维桢被安排去帮忙搭棚子,一直忙到天蒙蒙亮。
回家洗了把脸,骑上自行车去了清华,把谭沁接回来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在老太太家靠了一整天,傍晚时候,老太太女儿将谭沁拉到一旁,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什么。
晚上离开时,谭沁抱着一卷沉重的刺绣,道:“这是师傅
第165章 送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