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谁跟谁”。
明天开学,吃过午饭,谭沁开始准备上学的东西。
粮票、钱、换洗衣服,分门别类地装进包里。
林维桢想帮忙却插不上手,还被她嫌弃,只好坐在一旁喝着茶,也乐得清闲。
“别忘了借给李琴的钱,明早我带着”。
“知道了,知道了,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我就一个人两只手,不准催我”。
门口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仔细一听,居然还能听到鸭子的呱呱叫。
谭沁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道:“跟个大爷似的,快出去看看,说不定余叔爷俩回来了”。
还真被谭沁说着了,林维桢出了二门,就见到余老蔫父子正在满天井里捉鸡抓鸭,一只跟个球似的小狼狗咆哮着冲在最前面。
四只大公鸡、两只鸭子、两只鹅,两人一狗撵地到处跑,扑棱棱一声,一只大公鸡飞上了水塔架子,站在高处冲着林维桢咕咕叫。
林维桢问道:“余叔,哪来这么多鸡鸭?”
余老蔫抹了一把汗,懊丧道:“从老家捎了点鸡鸭鹅,还有野兔、野鸡,两只狍子,你们和郝家一人一半。这不刚进门,我打发万程去给郝家送去,结果绳子一解开,都跑了”。
林维桢打开旁边的麻袋,从里面拎出一只野鸡和野兔,笑着道:“这可是好东西,有口福了,余叔,谢谢您嘞,让你破费了!”。
余老蔫笑道:“客气啥,也没破费,都是万程去山上下的扣子,一个春节下来,倒是逮了十几只野兔,七八只野鸡。过年的时候吃了一些,剩下的就拿来给你们城里人尝尝鲜”。
第16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