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岗哨,林维桢停下脚步,道:“我可不敢往前走了”。
高倩白了他一眼,道:“还是那么胆小,得,就送到这吧,回吧,路上小心”。
目送着林维桢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高倩打了个酒嗝,扶着路旁的树干,手指用力地抠了抠嗓子眼儿,随即稀里哗啦地吐了起来。
在哨兵充满好奇的目光中,高倩低着头穿过岗哨,快步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轻轻的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进了门,转身刚想把门关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听你妈说,今天刚回家,你就跑出去了?”
“爸,你还没睡呢?”
“去哪了?怎么还喝酒了?”
“去找战友叙旧了,就喝了一点点”。
“战友?你还有战友在首都?”
“那个啥,爸,我累了,回屋睡了。”
“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