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你是大学生,婶子知道你心气高,我说的这些你可能不爱听。可是丫头,婶子是过来人,一双眼睛亮着呢,谁好谁赖看的清清楚楚,有些东西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
耳边似乎响起母亲曾对自己说过的话:“男人就像风筝,你得攥紧手中的线,但要掌握好度,线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太紧了风筝飞不起来,太松了容易被大风刮走。你得不时地扯扯线,让风筝知道你的存在”。
余淑芬的话虽有些势利,不太好听,但谭沁知道她是一番好意,感激道:“婶子,我自然晓得”,
“哎呀,你看我说这些干啥,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数”,跟聪明人说话一点也不累,余淑芬笑呵呵地自嘲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谭沁送她出了门,正好碰到林维桢从书房里出来。
林维桢瞅了一眼小胖子,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恨不得他马上从眼前消失,嘴上却道:“婶子,不再坐会儿?”,
余淑芬笑道:“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两个小的,我得看着她们早点睡,明天还得上学呢”。
林维桢从门后摸出一把手电,道:“我送送你”。
余淑芬摆手道:“用不着,别管我了,你俩早点睡”。
说完,抱着郝锐健步如飞。
林维桢看得有些惊奇,好半晌才道:“余婶这是咋了?怎么走得这么急?”
谭沁心里还在琢磨余淑芬的话,不敢看他,随口应付道:“我哪知道”。
林维桢没有多想,抬头看看天空的月亮,笑道:“我说呢,今儿有月亮,哪用得着手电?时候不早了,睡吧”。
第119章 郁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