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是一项繁琐、乏味的工作。
所以,最近李同河一头扎进了图书馆和阅览室,估计没有一两个月是弄不好的。
在食堂吃了两个肉包子,回到宿舍,大家伙儿都起床了。
黄振声正趴在桌子上摆弄着随身听,陆飞打着哈欠道:“老黄,你能不能快点,早间新闻都快开始了”。
“好了好了”,黄振声拍了拍随身听,马上随身听里传来男播音员充满磁性的声音。
这段时间,郝万福已经把随身听卖遍了首都的每一所大学。
这种随身听是香江那边的家庭作坊组装的杂牌货,价格不贵,好点的五六十块钱,差一点的三四十块钱,手里有点闲钱的学生咬咬牙买上一台,没钱的咬着牙省吃俭用攒钱也要买一台。
每天起床后听几分钟后广播已经成为大家的习惯,仿佛不在广播声中刷牙洗脸,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中方支持泰抗击越入侵的原则立场……,河内当局言而无信……,泰外交部驳斥苏联的污蔑……”。
“这帮龟孙子,被咱们收拾了一顿还不老实,小林子,交给你了,回头给猴子们一梭子”,陆飞嬉皮笑脸地拍拍林维桢的肩膀,似乎在他看来,打仗是一件很轻松容易的事情。
“外国军队必须全部撤出柬埔寨和阿富汗……,苏联拒绝卡特解决阿富汗问题的建议……”。
除了林维桢,众人都沉默不语,在他们心里,即便闹翻了十几年,但苏联还是社会主义老大哥,可社会主义老大哥居然成了人人喊打的侵略者?
“呼吁西方一致行动迫使苏从阿撤军……,阿富汗游击队日夜出
第九十二章 个体经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