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算你聪明”,李同河笑着道,“对了,最近有没有再写篇文章?还别说,你上次发表的那篇文章确实厉害,前两天我听系主任说,上头的意思 和你差不多”。
林维桢吓了一跳,赶紧道:“李老师,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这个本事,当时就是胡写的,谁能想到瞎猫碰着死耗子”。
李同河酸溜溜地道:“我也想碰上个死耗子呢,可惜没这个本事”。
林维桢心里一动,试探问:“李老师,是不是要评职称了?”
说起高校老师的职称,旁人不清楚,林维桢心里却门儿清,前世他打破脑袋也要搞一个副教授职称,不为钱,不为权,只为一个名,自己一大把年纪还是讲师,多丢人啊。
如今国内高校教师职务评聘还没引入契约聘任制,而是身份评审。所谓的身份评审,是说高校老师职务需要按照学术标准和条件进行的资格意义上的评审,并没有严格的岗位限制。那么高校教师职称就成了教师个体学术水平和能力的象征。谁的职称高,谁的学术水平和能力就高,根本不看学术成果,更没有退出机制。
所以说,现在的高校教师职称比国企职工的铁饭碗要金贵,一旦评上职称,也就意味着端上了金饭碗,除非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或者违反法律被开除,否则教师职务便是终身拥有的,校长都没法剥夺。
这种制度下的教师职称只有条件和标准约束,而没有岗位、任期限制和职责约束,只与工资待遇挂钩,而不是像国外高校那样,工资待遇跟具体岗位挂钩。
由此导致了一个严重后果,那就是在评职称前,大家都拼
第八十九章 职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