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没过多久,几个壮小伙搬着桌椅进了大门,郝万福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掐着腰站在天井里指挥起来。
走到余老蔫跟前,递了根烟,又给他点上,林维桢道:“余叔,这两天麻烦您老了,我倒成了甩手掌柜”。
余老蔫抽了两口烟,觉得没劲,用手指掐灭烟头,从腰上抽出老烟枪,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笑道:“你再跟我客气,我可没脸再赖在这住了”。
林维桢赶紧摆摆手道:“好好,我听您的,不跟你客气”。
七八个人一直忙活到大半夜,让人无语的是,谭沁死活都要回学校过夜,拗不过她,林维桢只能打着手电把她送回学校,然后一个人骑车回来。
半路上,夜空中飘起了淅沥沥的小雨,离胡同还有两个路口时,突然听到河沟里传来一阵阵的扑腾声,林维桢以为有人落水了,踩了个急刹车,把车子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河边跑。
刚跑了几步,就听对岸有人喊:“抓贼,抓贼”。
“往哪边跑了?”
“我刚才看见跳河里了!”
“追!抓住那个兔崽子,我非剥了他的皮!”
对岸的对话声清晰入耳,林维桢却突然在离河岸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听声音判断,河沟里的人正向这边游来,如果他愿意,肯定能堵住去路。
但林维桢不想这么干,反而缓缓的后退,然后扭头就走。
跟上次一样,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中感觉天亮了,爬起来推开房门,雨停了。
最近一段时间,沙尘暴肆虐了首都,如今
第七十八章 露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