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儿来,讪讪地笑了笑,道:“老舅,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别跟小时候一样老抽我脑袋,本来就不聪明,再抽傻了咋办?”
余老蔫道:“傻不了了”。
郝万福道:“怎么会?人家都说打脑袋会傻”。
余老蔫笑呵呵地道:“已经够傻了,再抽也傻不到哪里去”。
“哈哈”,老实巴交的余万程都笑喷了,更何况林维桢和谭沁。
郝万福幽怨地看着余老蔫,道:“老舅,没这么埋汰人的!”
谭沁捅了捅林维桢,小声道:“余叔挺有意思 的一个人嘛,怎么名字……”。
林维桢伸手嘘了一声,道:“我以前不也一样?换了个环境心情就好了,你说是吧?”
谭沁歪着脑袋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抬头看了林维桢一眼,没好气道:“你那时候是挺呆的”。
哎哎哎,我只是拿自己打个比方而已,用不着说大实话啊!不过回想一下,刚到农场插队时,自己身上确实有一股呆气,下了工回到家,饭后没有别的事儿干,唯一的一点爱好就是看书,似乎很少搭理这个小丫头吧。
难怪她现在仍耿耿于怀,不得不说,女人真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