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不由得心花怒放,十指大动,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被谭沁泼了一盆冷水,“我回去把柴房里的瓶瓶罐罐收拾收拾,该洗的洗,该刷的刷,你不是邀请萨拉去参观吗?”
原来自己刚才是自作多情啊!可这事儿没法抱怨,只能卖力地骑车,好在老宅离首都饭店并不远,半个小时的工夫就到了。
上个周末,余老蔫父子不负所望,将一个焕然一新的宅子交到林维桢手上。钱没少花,但也没乱花,完工时余老蔫递给林维桢两张纸,正反面记着流水账,精确到每一天的每一分钱。
余老蔫的技术没得说,人品更没得说。林维桢跟谭沁商量后,将前院的西厢房空出来,借给余老蔫父子暂住。
进了大门,发现余老蔫正在天井里和黄泥,旁边还搁着一堆麦秆。
谭沁对着场景并不陌生,问:“余叔,万程哥呢?您这是要打坯子?”
余老蔫抬头见是林维桢和谭沁,笑着道:“余万程在外边揽活,我瞅着今天天气不错,正适合打土坯,小林不是一直念叨着想盘个火炕嘛,我别的干不了,这活儿最拿手。”。
林维桢道:“余叔,那就多谢了。既然要打土坯,那就麻烦你多弄点,几个厢房里也都盘上火炕,你和万程哥也能睡”。
余老蔫道:“不用,真不用,我俩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成,可不敢再给你们添麻烦”。
“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您这么说就是见外,以后我可不敢再找您办事了”。
余老蔫还是有些放不开面子,嗫嚅道:“我就怕给你们添麻烦”。
谭沁道:“您这说的什么话,家里就我俩,您和万程
第六十八章 利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