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好地采访到有价值的新闻,我更加努力地学习中文。当我认识了凯利以后,他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中文老师。当然,我也成了他的英文老师”。
谭沁好奇地问:“萨拉,你是怎么跟凯利认识的?”
萨拉抿着嘴笑了笑,微微侧头,似乎在回忆什么,“我记得那应该是1948年10月底或者11月初,抱歉,时间隔得太久,记不清了。我乘船从金陵转道沪市北上,来到海州。但海州也仅仅是我的中转站,我的最终目的地是彭城,那里才是大战的中心和关键位置。只是上帝并没有眷顾我,下船后我才知道,通往彭城的道路被民兵和游击队切断了,于是我和我的同事只好滞留在海州,等待机会”。
原本正在努力对付叉烧肉的丹尼尔,此时也放下了刀叉,兴致勃勃地听萨拉讲起三十多年前的故事。
萨拉喝了一小口白开水,皱着眉继续道:“更糟糕的是,到达海州的第三天,守卫海州的李将军收到命令,放弃已经被民兵包围的海州,撤往彭城。命令刚发布出去,海州大乱,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士兵们以为政府军打了败仗,很多基层军官甚至带头当了逃兵,士兵们没了管束后,走上街头四处游荡。我和我的同事被失去组织性的士兵冲散,不幸的是,我被几个粗鲁的士兵堵在一条巷子里,而巷子的另一头却是一堵墙”。
随着萨拉的讲述,周围弥漫起一股绝望的情绪,谭沁紧张得抓住林维桢的手,小手里满是汗水。
林维桢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接下来,是英雄救美的桥段”。
谭沁半信半疑,目光紧紧地盯着萨拉。
第六十七章 回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