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家里的法吧”。
“对对,是该给个说法!”
大家纷纷附和,有几个泼辣的女生甚至围着林维桢,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文章的思 路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篇文章的第二作者怎么会是陈老先生呢?你真的见过陈老先生?我来学校这么长时间,只远远的见过他的背影”。
“你怎么有胆子投《经济科学》?”
……
这架势颇像贫下中农批斗地主老财,虽然大家情绪激动,唾沫横飞,但林维桢知道,同学们并没有恶意,骄傲和羡慕倒是占了大半。
林维桢被她们吵得头疼,可又不敢得罪这群娘子军,只得耐心地一个个解释。
终于盼来了铃声,还有五分钟上课,林维桢马上挤出人群,逃也似的跑到了牟叶平旁边,“老牟,借光”。
牟叶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情愿地给他让了一条缝,林维桢侧身挤进去,坐下后拍拍胸口道:“差点没活着回来”。
牟叶平一把搂住他,胳膊勒着他的脖子,“你小子行啊,背着我们干了这么一大票。咱们班女同志们好说话,我们这些男同志可不会被你几句话糊弄过去,说吧,该怎么办?”
男生们起哄道:“大肉包子管够!”
林维桢赶紧求饶道:“绝对管够,牟老大,要死人了!”
这时,女生们不干了,刚才最先开口的女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林维桢同志,你这是歧视女同志吗?否则为什么厚此薄彼!”
林维桢道:“张岚同志,你冤枉好人了!我谨记主席的教导,一向主张男女
第六十一章 顺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