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在首都站下车,林维桢和徐宝奇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分道扬镳。
等公交车时,谭沁突然问:“你为什么不承认在师大有同学?”
林维桢摸摸她的脑袋,笑道:“说了又怎么样?我跟她性格相冲,做路人比做朋友更合适”。
在火车上有外人在,谭沁不好开口,憋了整整一路,还得装出一副没事的模样,早就生了一肚子闷气,这时再也忍不住了,泼辣性子终于爆发,“你为什么怕跟她见面?是不是还惦记着她?”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林维桢有些欲哭无泪,不知该怎么解释。
“哼!没话说了吧?”,谭沁呲着小白牙恶狠狠地道。
“我的姑奶奶,你别瞎想好不好?”,林维桢还真拿她没半点法子,只能软语相劝。
谭沁却不依不饶道:“那你为啥不承认她是你同学,又不愿见她?难道你心里有愧?”
这都哪跟哪儿?我心里有愧?笑话!
“想听真话假话?”
“当然听真话”。
“真话就是刚才说过的,我跟柳月性格不合,我已经是个够骄傲的人了,她比我还傲,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没法过日子。而且,她这个人……”,说到这里,林维桢停了一下,斟酌着词汇,尽量委婉一点,“她这个人太虚荣,不管什么都要争上一争,只要发现别人比她强,她心里就会不平衡,会想方设法地去超过,这种人活得很累,和她一起生活会更累”。
谭沁直愣愣地看着林维桢,半晌才幽幽地道:“看来你对她挺了解的嘛”。
林维桢闻言不由苦笑,还真是
第四十五章 融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