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丹尼尔后,才长舒了口气,脸色也变得轻松起来。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中山装跟林维桢握了握手。
“我叫林维桢,你喊我小林就行”,说着,林维桢递给他一根烟,中山装摆手道:“有纪律,工作期间不能抽烟喝酒”。
林维桢只好收回烟,不经意地问:“您是从海州下来的吧?怎么称呼?”
中山装倒没遮掩,实话实说道:“我姓刘,刘胜利,在海州市外经贸局工作,屋里的那位是我同事,也姓林,林建华。我听谭场长说你是北大的?”
林维桢点头称是,刘胜利道:“我在大学里学的是俄语,英语只懂皮毛,读、写问题不大,可听说就不行了,而我那同事根本不懂英语。我算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当这个差。我刚才看你英语说得很流利,日常交流应该没问题,跟你打个商量,这两天能不能帮帮忙?”
“您的意思 是?”
“翻译工作。我发现你跟魏先生的儿子聊得来,你给他做翻译,可以吧?当然,不让你白帮忙,我会替你申请补助,不过不会太多,估计一天最多10块钱”。
林维桢对这点钱并不在乎,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与外界接触的机会,哪能放过,不过他不能表现得过于主动,所以稍作为难状,最后才不情愿地道:“如果有你们陪着,我只是帮忙翻译,那没问题”。
刘胜利高兴地道:“放心,作陪是我们的工作,我同事专门负责他,寸步不离”。
进屋后,刘胜利就把这事跟魏凯利说了,魏凯利扭头问丹尼尔的意见,丹尼尔早就受够了语言不通的苦,巴不得有个专门翻译,再说他刚
第三十五章 翻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