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桢和谭沁都累了,早早地回房睡了。
杨婶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谭山好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晚饭时就觉得你不对劲儿”。
杨婶没说话,爬起来披上棉衣,坐在炕头上望着黑漆漆的窗户。
谭山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也跟着爬起来,关切道:“到底咋了,你说话啊,你想急死我?”
沉默了半晌,杨婶才幽幽地道:“明天我想去见见那个华侨”。
“啥?”,谭山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杨婶带着哭腔道:“你把我二哥忘了吗?我杨家就剩下我和二哥了,临死前怎么也得见上一面,我去跟他打听打听,说不定他认识二哥呢”。
谭山听到杨婶在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伸手给她擦擦泪,温言劝道:“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明天带你去见他”。
“那就说定了”,杨婶抹了一把泪,重新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谭山却睡不着了,脑子里乱成一片,她二哥可是中央军校的人啊,虽然两人没在战场上碰过面,但心里就是不自在。
罢了罢了,事情都过去了,她说得对,老杨家就剩她俩了,能打听到最好,打听不到她也趁早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