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送女同学回家呢,你就别操心了!还有你办的什么事,维桢来首都半年了,你都不知道!”
沈儒群老脸一红,“怪我怪我,我光打听宜城那边的消息了,档案都调走好几年了,难怪宜城给我的回复总是查无此人,再加上那几年乱得很,能查出来才见鬼呢”。
说到这里,沈儒群皱着眉嘀咕道:“冯开志这王八蛋跑哪去了?让他照顾个人,竟然没办好,下次见到他非得削他一顿!”
林维桢听到沈儒群的嘀咕声,好奇地问:“沈叔,您跟冯叔认识?”
“哪能不认识啊”,沈儒群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似乎陷入了回忆,“我,你爸,再加上冯开志,我们三个是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我和你爸去了燕大音乐系,冯开志去了清华学物理。解放那年,四野入关,我们三个都报考了四野南下工作队,不过不巧的是,我老父亲突然病了,我只能留下来在首都尽孝,冯开志因为专业原因,也留在了首都,只有你父亲随着四野南下,渡江战役前留在了宜城。58年组建中科大,老冯从中科院调入中科大,70年中科大迁到庐州,老冯也跟着去了。至此,我们三个天南海北,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
赵茹插话道:“老沈,你得帮忙打听打听冯开志在哪,老林的女儿还在他那呢”。
沈儒群道:“我就是挖土三尺,也得把冯开志这孙子找出来”。
吃完午饭,林维桢没有多留,告辞离开。
“明儿个一定还来啊,沈元这两天就回家了,他见了你肯定会高兴”,赵茹拉着林维桢的手嘱咐道。
林维桢想着谭沁后天才能考完,便点头应下。
第三十一章 依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