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继续治疗,现在好多了”,说完原地转了一圈,“你看,腿一点都不瘸”。
时间过去了七八个月,但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
高倩被流弹打伤肩膀后,忍不住疼在地上乱翻滚,敌人才不管高倩是不是伤员,往她身上砸了两发迫击炮,第一发在离她5米远的一个弹坑里爆炸,弹片击中她的右胸,第二发爆炸距离更近,不过林维桢及时将高倩扑倒压在身下,林维桢的右脸被划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除此之外,没伤到一根毛,而高倩的大腿外侧却又挨了一下。
林维桢想起给高倩止血时,看到的暗红的血混杂着一片白腻,感觉有些尴尬,不过马上调整好情绪,道:“这就好,这就好”。
两人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就这么在门口相对而立。
牟叶平轻咳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林维桢连忙把高倩拉进宿舍,介绍道:“高倩,我战友,年初在南边并肩战斗过,她是卫生员,嘿嘿,我是文艺兵”。
“你好你好!”,就连内向的孙再忠都上前主动跟高倩握手打招呼。
刚才他们都竖着耳朵听到林维桢和高倩的对话,知道高倩受过伤,这年代的人最敬重军人,尤其还是个上过前线、受过战伤、漂亮的女军人,田俊狗腿子似的搬过自己的凳子,用袖子在凳面上用力地擦擦,请高倩坐下,然后缠着高倩,让她讲讲当兵打仗的事儿。
之前的尴尬早被大家的热情冲散了,高倩又恢复了活泼性格,绘声绘色地讲起故事。
“我是76年参的军,战争发生时已经是个两年军龄的老兵了……”。
林维桢倚着床柱仔细地打量高倩,
第二十六章 重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