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桢差点被谭山的死脑筋气死,用木棍在写着耕地的圈上切了一刀,“叔,你可以这么干,留出一部分耕地用来种粮食,我算了一下,大概需要15万亩左右。只要完成上缴粮食的任务和留足农场的口粮,剩下的地谁还会管你种什么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谭山这时也回过味来了,笑着说:“理儿是这个理儿,不过除了种粮食还能种什么?”
林维桢见谭山终于转过弯来了,精神 一震,道:“经济作物啊,能种的实在多了,花生、油菜、棉花、大豆、瓜果蔬菜,种什么都行”。
“销路呢?虽然留了口粮,可这些东西如果卖不出去砸在手里,我拿什么发福利,拿什么给职工养老看病?”,事关农场几万人的吃喝拉撒、生老病死,由不得谭山不谨慎。
林维桢笑了,“谭叔,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一点我敢给你立军令状,卖不出去你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谭山没好气道:“我要你的头干啥,又不能当饭吃。你不说清楚了,我心里没底”。
开了个不伤大雅的玩笑,林维桢收起笑容,说:“叔,去年的全会除了农业改革外,还提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解决国民经济重大比例失调,搞好综合平衡。什么叫国民经济重大比例失调?说白了就是重工业比例过重,关乎老百姓日常生活的轻工业比例小,而且严重拖后腿”。
“这跟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
“您想啊,现在市面上除了粮食之外,还有什么不缺的?食用油缺不缺?白糖缺不缺?布匹缺不缺?副食品缺不缺?”
林维桢每提到一个,谭山就下意识地点
第十三章 月色当空话改革(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