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我是农场的场长,必须得为农场8000职工和5万家属的出路负责”。
林维桢无奈了,谭山这种想法说得好听叫一心为公,说的不好听就是死脑筋,在前世这种人很少见了,或许早就灭绝了,绝大部分人都是只为自己打算,拼命地往家里划拉好处,哪管别人死活。
此时,林维桢的心里居然涌现一丝丝地感动。
略微整理了一下思 路,林维桢笑道:“叔,刚才我说了,农场和农村的情况不同,所以农场的出路不在农业上”。
谭山疑惑地看着林维桢,“农场不就是种地的?除了种地外,还能干啥?”
林维桢顺手找了根木棍,就着明亮的月光,在草席边上的泥土上划了几个圈,在一个圈里写上“耕地”两个字,“耕地是农场的根本,俗话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立足于这一点,农场才能做到进可攻、退可守”。
“是这个理儿,打仗也一样”,谭山又将话题扯到了打仗上,让林维桢很是无奈。
“农场每年上缴给国家多少粮食?”
“去年上缴了2700万公斤,农场能留下不到1800万公斤,场里卖掉一部分用来发放福利,剩下一千万公斤出头,平均到每个劳力头上也就900斤”,说到这里,谭山无奈地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