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哑巴”。
谭兴祖哭丧着脸,转身去杨婶那边寻求安慰。
林维桢有些幸灾乐祸的扫了谭兴祖一眼,心里暗笑,让你小子败坏我名声。
“去年的全会关于改革的议题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解决国民经济重大比例失调,搞好综合平衡,另一个就是启动农村改革进程。苦乱久矣,人心思 定,思 发展,归根结底,就是穷怕了”,说到这里,林维桢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谭山的脸色。
谭山低头黯然,又点了根烟,“我听着呢,话虽难听,不过却是大实话,用不着看我脸色,继续说”。
见谭山并没着恼,林维桢松了口气,继续道:“咱们先说农村改革,以后是不能再吃大锅饭了,包产到户势在必行”。
谭山抬头问:“那你的意思 是咱们农场也应该包产到户?”
林维桢摇头道:“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对农场的现状只是一知半解,不好随口乱说”。
谭山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欣慰地看着林维桢,说:“我最喜欢你这点,稳重不冒进,不跟风,有自己的想法”。
林维桢被夸得有些脸红,谦虚道:“我倒不是稳重,主要是农场和普通农村的情况终究不太一样。黄桥农场地处苏北平原,一马平川,非常适合规模化经营和机械化耕作,如果将土地切割零碎分下去,那就太可惜了”。
谭山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农场的家底他最清楚,黄桥农场占地300多平方公里,耕地面积21万亩、盐田面积近10万亩,剩下的是一些滩涂、芦苇荡、荒草地之类的湿地。
如此大的耕地面积,却只有
第十二章 月色当空话改革(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