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池鱼,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杨婶在一旁看着直乐,等两人闹完后,问:“维桢,小沁报清华真没问题?”
“啥?清华!”,谭兴祖瞪大眼睛,脸憋得通红。
谭沁抬着尖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林维桢见她这个模样,心里好笑,对杨婶道:“问题不大,挺有把握的”。
杨婶松了口气,点点头道:“如果学校没问题那就妥当了,建筑系是清华的强项,梁思 成先生是第一任系主任,这个专业挺好”。
“妈,你说什么呢?梁思 成是谁?”,谭兴祖迷茫地问道。
杨婶没好气地道:“你呀,不学无术,以后可怎么办啊”。
谭兴祖反驳道:“妈,我是大学生呢”。
“呸”,杨婶啐了一口,说:“换成我,我才不去读你那个什么大学呢,都是些关系户,走后门的,我嫌丢人!”
谭兴祖被臊得无地自容,瘪着嘴道:“妈,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是您亲儿子啊!”
杨婶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谭兴祖撇撇嘴,对林维桢道:“你看看,我冤不冤啊”。
谭沁呛道:“不冤,活该!”
“好男不跟女斗!”
谭山今天早上下去视察了,直到天黑才到家,正好赶上饭点。
吃饭时问了林维桢和谭沁的估分和志愿,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饭后,沏了一壶茶,谭山拉着林维桢坐在草席上。
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暑,农历十六,一轮满月斜挂在夜空中。
谭
第十一章 月色当空话改革(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