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林维桢耳边道:“今年寒假回到学校,我收到大哥的信……,你别这么看我,放心,大哥没泄密,我是事后才琢磨出来的,大哥像是交代后事。你真没碰到大哥?”
“真没碰到,你知道我在文工团,跟炮兵不在一个地方”。
谭兴祖叹气道:“也不知道大哥现在咋样了,我打电话问我爸,他也不知道”。
林维桢则是想到了两山论战,于是斟酌道:“现在还在打仗,主要打炮战,估计大哥还在前线,不过不用太担心,打炮战我们占优势”。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你不知道这半年来我担心死了”。
6点刚过,谭山下班回来了。
晚饭时,谭山破天荒的开了一瓶汤沟大曲,酒过三巡之后,谭山打了个酒嗝,问谭兴祖:“你分配工作了?”
谭兴祖翻翻白眼儿,道:“爸,大学学制改成四年了,我明年才毕业”。
谭山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转向林维桢道:“高考完了就好好歇歇,过两天我有事找你”。
林维桢吐出一块鸡骨头,笑着道:“谭叔你客气什么,有什么事现在说呗”。
谭山跟林维桢碰了一杯,道:“等你填完志愿再说”。
杨婶接过话头,一脸愁容道:“你叔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唉声叹气睡不着觉,我问他咋了,他也不说,维桢,你叔的性子我了解,以前打仗的时候也没这么愁,你可得帮帮他”。
林维桢有些哭笑不得,还不知道啥事儿呢,怎么帮,不过既然杨婶开口了,这个忙肯定得帮,于是道:“婶子,您就放心吧,我就是谭叔的一个兵,他指哪我就
第九章 诉衷肠(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