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脚步迅疾有力,林维桢1米75左右,虽然也不矮,但还是跟不上谭山的走路速度。
眼见场部就在前面,谭山突然放缓了脚步,等林维桢赶上来,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昨晚林维桢已经想好了,故作思 索了一会儿,道:“我想继续当老师”。
谭山没好气地道:“我是问你以后的打算?当老师?你想在农场当一辈子的老师?”
林维桢知道谭山误会了,道:“我的意思 是先在学校里干一年,等明年再参加高考”。
“明年?”,谭山皱了皱眉,“今年的高考呢?你不参加了?”
林维桢苦笑道:“考不上”。
“你不考怎么知道考不上?被一次失败打击的没精神 了?”,谭山扭头看着林维桢,一脸严肃。
林维桢笑得更苦,半晌才道:“谭叔,我爸妈进过牛棚,最后被下放到西北……,我估摸着我政审没过,”。
谭山点点头,“难怪呢,以你的水平不应该考不上,这样就说得通了”,上前拍拍林维桢的肩膀,道:“莫急,我看报纸上说,中央正在落实政策,过不了多久你父母的问题肯定能解决。”
林维桢心里发苦,这时父母应该都不在了吧?只是这话却无法说出口,不好解释,便默不作声。
两人继续往前走,谭山又道:“那就依你,继续干老师,等政策落实后,你再高考,我相信你,肯定能行”。
进了场部大门,就看到一长溜的平房,正中间的那间大房间是场部的活动室,昨晚就是在这里举办欢送会的,此时活动室里已经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