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莫愁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因为它的脸上只有愁和愁,笨重的身体就这么软绵绵瘫在地上,眼睛也不睁开,像极了沉睡当中的长脸婴儿。
一切是那么清净,一切是那么和谐。
墨剑在他手里总是难以发挥真正的威力,或许就是因为心不够狠吧,毕竟凶器若是不杀人,天天当着拐杖用,总会被岁月摧残掉,像是凄苦的老人。
不知为何他有些伤感,剑的一生难道只能为杀,或者只该为了杀。因为从一开始它的定位就是凶器,若是不这么做,它的存在价值又在哪里。
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饿了吃饭,饱了想死,不饿不饱又感觉天都塌了。
屠刀总是在屠夫的手里,那他是屠夫吗?既然不是他为何要举起杀人的凶器。
陈羽连退三步,黑暗将他包围住,慢慢侵蚀他的灵魂,就这么静静地想着静静。如果真是这样倒宁可变成一张白纸,或是一块石头,即便面临的是分崩离析,那也总比永远的错误要好的太多。
“唧唧!”
蚯蚓般的哀吟声再次从莫愁的嘴里发出,陈羽灰暗的目光开始逐渐泛起光明,抬头看着莫愁,两人将天地间万物忘却。
你抱着我,我抱着你,你啃我一嘴毛,我啃你一把毛。
两人互相撕咬起来,像是饿疯的野狗。
当两人有些疲累松开时,轻松的感觉油然而生,果然只有争斗当中才能获得真正的存在感。
人不争,不狠,不斗,不勇,又何来气之一说,没有气又何来活着一说。或许所有人会对此嗤之以鼻,然而保持野性的生存方式,总比自欺欺人装做文明人要
第一百八十七章你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