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胸平齐的位置,就待下一刻出手。
七步。
这是一个令人矛盾的间隔点,若说出手的话,似乎早了一点,但若停留不前,又可能会在气势上被对方完全压制。更令人焦躁的是,血帝尊仿佛看出了江遥等人的犹豫,偏偏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停了下来。
他所停留的位置,正是四人气机交汇的一个死角。他视线从容地自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发现他们的脸色如吃了苍蝇一般难看时,竟翘起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斩影,凶邪之兵。”他盯着江遥掌中灰朴长剑,悠缓地评价,“若过于倚仗其利,必有一日会遭其反噬……”
他的声音带有磁性,如老酒般醇厚,抑扬顿挫的语调更像是一个流浪诗人,而非三百年前统治西北的盖世剑客。但在这时候,可没人有耐心倾听他的故事。
江遥浑身发痒,偏偏又松懈不得。就好像有一只蚂蚁在身上慢慢地爬,那感觉难受至极。
他真想就这么一剑刺过去,但此距离并非最佳位置,贸然迈步的话,又怕打乱同伴的节奏,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在这种等级的战斗中,一个眨眼的区别,就有可能造成终生的遗憾。
处于弱势的一方,只好由着对方停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对自己评头论足。
“袖中雪,这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剑。相传它可以滋补女子肉身,百年容颜不老。”血帝尊的视线移向杨落,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可惜落到一个太监手里,真是明珠暗投了!”
杨落虽没有出声,但凌厉的眼神恨不得把这家伙整个人吞下去。
“至于你……”血帝尊目光投在谢元觥脸
第319章毫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