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的因果就越重,就越难斩去。我在破境黄冠时就差点没能守住道心。所以师父说,你是我的情障。”
“……情障……”赵然真是无语到家了。
周雨墨道:“破境之后,我听说你要入华云馆,就连忙躲了出去。在外面这一年半里,虽然四处飘零,但在修行上确实顺利了很多,因为听不到你的消息了,我心里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几乎将你忘了。可这次和宋师姐来夏国,你的消息又出现了。”
赵然挠了挠头:“我这一年都在夏国,自问还算低调,没折腾什么事啊,也没捅什么篓子…”
周雨墨白了他一眼,语气有点不太高兴:“你是不是写了首诗?”
赵然:“啊?”
周雨墨:“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识得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赵然尴尬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周雨墨道:“写得真好,难怪能传到夏国来,大家都在议论你的诗才,都在责备我的变心。我听到这四句的时候,也不知心底里念了几百遍、几千遍,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后面似乎还有未尽之意,写的什么?”
赵然无法,只得诚恳道歉:“对不起,我有点意气用事了,没想过你的感受。”
周雨墨凄然一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修行的功法……”
赵然想了想,问:“这功法难道真的没办法解决吗?”
周雨墨点头:“我平时修行进境都很快,可一到破境,就分外的难。入境羽士的时候,那次闭关就已经出了点问题,别人用不到十天就能出关,
第六十七章 为什么要说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