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算,仍是不禁有些骇然。身为念经道童,只需功课优异,保持在一等之列,每月便有数次下山斋醮的机会,一年算下来,轻轻松松挣个二三百两不成问题。若是能有主持法事的机会,这个数目恐怕要翻上好几番。
晚间回到无极院,也无他事,赵然略略收拾一番,带上一条薄毯,腰间挂上手炉,准备前往藏经楼。如今已是深冬,藏经楼内虽不虞漏风,但仍是寒冷,没有薄毯和手炉傍身,赵然是熬不住的。
挑帘而出,却见诸蒙正坐在厅堂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赵然也不管他,正要推门而出,却不妨被诸蒙唤住:“赵师弟?”
赵然脚步一滞,转过身来望向诸蒙,却见诸蒙犹豫片刻,道了声:“我要走了。”
“嗯?”
“呵呵,我要走了……”
赵然愣了,片刻之后醒悟过来,心中百味杂陈:“要走了?”
“是,去华云馆。赵师弟,我也不知该当说些什么,总之,有些话不吐不快。”
“请说。”
“我与文秀妹子,自幼青梅竹马……”
“她现在是周雨墨。”赵然冷冷道。
“……无论她现在是什么,在我眼中,一直是文秀。我只是想平心静气和赵师弟好好谈谈,也希望赵师弟放下之前你我之间的不快。文秀和我相识那么多年,我和她之间的了解,不是赵师弟能比得了的,而且我父与周伯父也是至交,长辈们都是首肯的。”
“诸师弟,我想你忘了一点,咱们都已经是出家人了。”
“道门,至少正一教是不禁男女之情的,不是么?否则我为何要进入道门?”
第十章 临别赠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