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血根本不是吐出来的,是无力地从鲁夫口中渗出的:"好黑...我在哪里?"
"你会好的,鲁夫。"艾尔伯特连忙拿出止血药,把那种凝胶状的药膏粘在猫人身上。
药能止血止痛,防止感染,但那是对于小伤口而言的。猫人全身跌散了架,身受重伤,一点点的止血药根本无补于事。
况且,艾尔随身携带的药太少,根本不可能把全身散了架,内脏洒了一地的猫人少年再次拼凑起来。
就连瞎子都能看出,鲁夫已经没救了。
"好冷,好疼!...妈妈...妈妈在哪里---"猫人哭喊着,想在死之前寻求亲友的安慰。
"鲁夫,你的父母现在不在。但我在。是我啊,艾尔伯特,你的主人!"年轻的猎人凑过去,轻轻地抱起奄奄一息的猫人:"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艾尔伯特?"猫人本已被血水迷糊的眼睛显出一阵更大的茫然:"谁是艾尔伯特?...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虎人愣住了。
"妈妈!快来救我!"猫人少年死命挣扎着,那是他死之前最后的挣扎了:"好黑!好冷!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我---"
他断气了。
"鲁夫!!鲁夫!!!!!"艾尔伯特激动地大喊,但一切无补于事。猫人少年眼中的某种光芒完全消退,他的肉体死亡,灵魂已经不在了。
"不!鲁夫------"
"...请节哀。"贝迪维尔坐在艾尔伯特身旁,低声说。
"他记不起我!"艾尔伯特歇斯底里地惊呼,"为什喵他会忘了我?!
第697章 死斗之于白银 (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