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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丁勤破了自己不喝酒的习惯,与众人一一对饮。
宴罢,他独自躺到一处僻静的屋顶,取出一夕与银月星河两把神 剑,凝视不语。
万事皆因利起。
不管利是名声上的,还是物质上的,或者是自己精神 上的。
若一夕不想成就一代大师之名,不想有神 兵传世,便不会有一夕剑。
若混沌之中没有人意欲独揽天下,便不会有原来的以一夕剑为阵眼,铸就圣名铸,立下天玄锁。
而若没有一夕剑,自然阵法不会有这么大的缺陷,或者当时就会用别的方法。
若没有房修这个人呢?
至少这场祸乱不会出现。
当然,没有房修,可能还有赵修钱修孙修李修,或者房山房川房水房土。总有某个人,具备拥有满足自己欲望的能力。
而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出现,没有人知道。或者像上次一样,千百年,或者,仅仅几年,甚至几个月。
所以,丁勤后来又觉得,和平与战乱之间,必然会有转换,只不过房修成了这一次的*。
站在房修的角度,确实,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曾相信自己能让三界更好。
只不过,他用错了方式。
想了很久,丁勤突然发觉,自己成长了。
从刚刚回到开元城,那个只想找到父亲的十八岁少年,到现在,几年的时间,自己的思 维已经不再局限于自己的家,而是到了三界生灵。
这是自己的进步,还是时势和经历的积累?
他也不知道。
第五百六十五章 铸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