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没错,就是现在。”队长点头:“包括安多拉长官斩下灾厄干部头颅的镜头。”
当然,传播出去的录像经过了加工处理,隐藏了干部与安多拉之间的对话,毕竟想要成为新的“救世主”,就必须切断他们与邪恶势力之间的任何联系。当民众对世界联盟彻底失望的同时,他们也亟需一个能够解决危机的组织。
而他们则出现在了最合适的时间节点。
“真是毒计啊。”
王沈感慨。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灾厄就承担了炮灰的角色,无论这场战争最终的胜利者是谁,他们都是注定的输家。
“毒计?”队长愣了愣。
虽然他心底里也承认基金会利用了灾厄,但站在他们的立场,应该尽量用褒义词来形容高层的决策。
这一战涉及的不仅仅是三大组织,战后世界格局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他们这一批人,便相当于新世界的开拓者。
“灾厄是必须被根除的邪恶,他们的存在只会让世界陷入混乱。”现在队长觉得自己手下的思想觉悟可能出了问题,强袭部队的训练不局限于日常的军事化训练,认同的拉维什的理念,并将其化为信念与动力也是必不可少的过程,只有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及投身的伟大事业,才能获得与世界联盟抗争的决心。
很显然这个士兵动摇了:“你的兵籍牌再给我看一下。”
王沈将准备好的兵籍牌递了过去。
“汉森?”
“是的,长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此前来自美联邦的海神预备队吧
第七百十六章:脑死亡(其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