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合作伙伴,也从未放下过戒心。
这种极致的保密措施,就让维托克不禁想到了韦斯利夫妇那个神 秘失踪的女儿。
倒是托萨的话提醒了他。
以韦斯利的夫妇的能力,不可能完全抹除一个人存在过的全部痕迹,同样,一个四处投资,辗转多处的小商人也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但是,如果换成长年隐藏在幕后,坐拥富可敌国财富的人,就能轻易做到这一点。
关于韦斯利夫妇女儿的调查一无所获,但关于安多拉的信息却铺天盖地。
“我突然想到,安多拉小姐第一次代表基金会说话,大概是韦斯利汽车旅馆停业五年后的事吧?”
相关的情报铺天盖地,可是安多拉的出身却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naxi基金会在一次战乱国救援的情况下救下了安多拉,也有人说安多拉毕业于著名大学后加入naxi基金会的反恐事业,诸如此类的言论还有许多,但却没有一个能提供出确凿的证据。
被人们称之为和平天使的安多拉,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我个人的疑惑。”维托克议员说道:“我思 考了很久,那个私家侦探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
之前他被电话里的鬼魂吓得不轻,才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逻辑。
naxi基金会对他们的底细知根知底,而且是他们的人带走了安德烈,他们完全没必要自导自演地派来一个私家侦探暗中调查他。
更有可能的情况是,那个私家侦探调查的人不是他,而是韦斯利汽车旅馆的怪谈,因为那个侦探,曾
第六百十三章:隐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