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的第一时间,他便开口问道。事实上他只是隐隐觉得有人坐在床前,至于坐在床前的人是谁他都不知道,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他推断出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也许只是错过了,也有可能是他去了别的分行。”郑队说道:“但是这都不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小子给我好好养伤,等你康复了,我们再继续追查下去,疤面一定逃不掉的!”
这句话安慰成分居多。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跨区警察,郑队知道他们已经错过了抓捕疤面的最佳机会,就在不久前,李雅和他通了次话。何教授的女儿获救了,不过一个多月的囚禁让她的精神 状态出现了严重问题,何教授见到女儿后说出了疤面的账户,但是当李雅赶到海关银行时,账户里的资金已经被转走了。
终究是晚了一步。
“是吗……”徐子清平躺着,缓缓合上了眼。
他的推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闭上眼之后,他的眼前却并不是全然的黑暗,他又看到了案发当天的场景——他藏在床下面,堆积的鞋盒阻挡了他的视线,鞋盒中间有一条缝隙,他通过缝隙,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他的母亲自然也在看着他的,她似乎是在用眼神 让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再后来……
第一刀割在了喉咙上,作案工具是手术刀,下手后,犯人并未立刻离开,他的手贴在了母亲的手腕上,静静等待脉搏消失。接着犯人走向窗前,面对打开窗,并对着夜空进行了类似仪式性的动作,动作持续了半晌,他又回到尸体前,将一片四叶草放在了身体边上。
犯人是男性,体型较瘦,手指
第二百六十四章:幸运四叶草(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