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
对着埋神 婆的坑又磕了几个头,就回屋把满地的血迹给擦干净了,我爷屋子里的声音还没有消停。
我听不下去,用压水井打了点水洗了洗身上,就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刚一躺下,全身就跟散架了一样。我现在是身心俱疲,而且全身烫的跟火烧似的。
我这才想起来,我淋了雨之后就发烧了,只是后来一直在忙着奔走,就把这事给忘了。
家里的确是有感冒药,但是我不愿意翻箱倒柜的去找,也怕再惹我爷不高兴了出来骂我,就强忍着蒙头睡觉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依然没有睡着,头开始疼了,而且全身都发冷。
我知道我应该病的很严重了,要是搁在以前,我爷肯定连夜带着我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了。
但是现在,我去喊他他肯定只会嫌我打扰了他和那女人的好事。
我咬了咬牙,只能等着天亮了自己去看医生了。
扭头往窗外看了看天色,本来是想看看还有多大会天亮的。但是我却迷迷糊糊的看到院子里有个人影在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