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人跑了吗?我可要给我手下的兵讨回一个公道。”李守备将惊堂木啪的拍在桌子上,语气很不善。
付成海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可是木县令做了什么,涉及到了军中不成?”
“前几日抓的土匪,付大人还记得吧,押回去一审问才知道,这群土匪和你所辖的一个县的县令有关联,正好就是岩州县的木县令。”
看着站在一旁的木县令一哆嗦,面色惨白,付成海就知道确有其事了,心中恨不得上去打他两巴掌,好好的县令不做跟土匪勾结,真是嫌日子过得舒坦了,尤其还是跟自家的事情有关的土匪,想到这,尽力保护属下的心思 就没了,这时自己都恨不得上去给两脚。
“李大人你也知道那群土匪和我们家的案子有关,这木子曰还是押在州府衙门吧,等案件审结清楚在上奏皇上裁决。”
“可以,不过这群土匪杀害了我军中的录事参军,这样吧,我派个百夫长带一队人过来共同看押这木县令和那群土匪。”李守备退了一步,要不是涉及到军中的参事被害,地方上的政事他是不能插手的。
“该问的我那边都问的差不多了,你可以按照口供再走过个场,等上书的时候带上我的事就行。”
说着随行的军兵拿过来一个大木盒子,里面装着厚厚的一叠口供。
“这么多?”付成海很吃惊,这是犯了多少案啊。
“你要问的事都清楚了,你们家可真够倒霉的,不知道惹到了谁?”李守备粗声粗语的,面上却带着同情,全家弄死了三个人,那个大小姐也差点弄死,要不就剩付成海孤家寡人了。
听着李守备啧啧的调侃
45,真相总是让人忧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