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表面对下官客客气气,但暗地里都恨下官恨得牙痒痒。下官不是不愿意归顺朝廷,而是怕到时候他们来秋后算账啊!”
应该说,郑芝龙的担心不无道理。明末官场就是这样,平日里官员间称兄道弟,暗地里勾心斗角,要是逮着机会,一定会疯狂弹劾对方,不致对方于死地决不罢休。
郑芝龙在安海镇做他的海大王,安海镇连福建巡抚的兵都进不得,可想而知他得罪了多少人。到时候他一旦丢了私兵和战船,保不齐那些官员就会疯狂弹劾他的旧事,要知道只是其中一条“拥兵自重、拒受皇命”就够他满门抄斩的了,他岂能不担心?
秦书淮说道,“郑将军不必多虑。皇上封你为南安伯,就代表以前的事情都不再追究了。而且,如今大明官场的风气已经焕然一新,捕风捉影、秋后算账这种事是东林党的特长,但现在东林党人已经倒台,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另外,本公让你先去海关总署,也是为了保护你,因为那里只归海关总理大臣李馥管,没人可以动你。最后,本公可以再给你吃个定心丸,那就是如若有任何人拿过往旧事来弹劾你,本公亲自为你驳斥,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郑芝龙闻言,蓦地起身便要跪拜,却被秦书淮扶住。
“郑将军不必如此。”
“国公爷,郑某一家老小的命,从此就托付给国公爷了!”
郑芝龙说罢,竟潸然泪下。
无论是逢场作戏也好,还是有感而发也罢,总之他现在能得到秦书淮的亲口保证,都是一种极大的心理安慰。
平心而论,如果朝廷真的能保他富贵,并且给他高官厚禄,他就算不要那些战
第七百三十章 交出金字海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