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我看就这么定了吧!”秦书淮呵呵一笑,“对了,郑大人高升,就不请本公喝一杯?”
郑芝龙见状,只得暂且压下此事,说道,“国公爷说的是。芝豹,去让管家准备酒菜。”
郑芝豹心领神 会地点了点头,正要出去,却被李敬亭拦住了。
“这点小事何须芝豹兄去传?且坐,咱们一会一醉方休!”
郑芝龙算是明白了,秦书淮不打算让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出这门。
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得让门外小厮去通知管家,同时在心里琢磨一会该怎么办。
酒席很快上来,六个人推杯换盏,喝得好不热闹,至少从表面看一团和气。
席间郑芝龙、郑芝豹、郑芝虎几次提出要去茅房,但每次秦书淮、李敬亭、花沉中的一人都会起来,笑哈哈地说同去同去。
秦书淮这次十分谨慎,虽说外边有两千联军包围了郑府,可以说现在郑府中的每一个人都插翅难飞,但他还是担心郑府有密道,所以郑芝龙三兄弟,他来之前就和李敬亭、花沉说好了,要一盯一。
为什么必须这么做?要知道他们中的任意一人,只要出了郑府登上战船,都足以号令那八百艘战船。到时候人家携船自重就很头痛了。
酒足饭饱,已是接近卯时,郑芝龙见秦书淮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只好试探性地问道,“国公爷,天色不早,不如留宿鄙府吧?”
秦书淮一点都不客气,说道,“好极,我与一官兄可谓一见如故,今晚我们同塌而眠,秉烛长谈如何?”
李敬亭有样学样道,“我与芝豹兄亦是一见如故,
第七百三十章 交出金字海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