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李馥,还真有点意思。
想到这里,秦书淮敲了敲桌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李大人,你当我秦书淮是三岁小孩么?你堂堂知府大人,谁敢跟你赌,而且还让你输的连件长衫都买不起?”
“总之,下官犯了死罪,求秦大人如实禀明皇上便是了……”
“行了,李大人,扬州府劫持通判案你知道吧?我从扬州一路追查到宁波府,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李馥的眼睛猛地一睁,“少、少保,扬州府要拿的人……”
“没错,就是我!顺便告诉你,赵熙年也是我救的。”
李馥一惊,“赵熙年?”
秦书淮沉声道,“你也太小瞧浙江巡抚了。你以为你偷送赵熙年出城的事情王化贞不知道?告诉你,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那赵熙年早死了。”
李馥呆若木鸡,一时间千百种焦虑一起涌上心头。
秦书淮拿起李馥的茶壶啜了一口茶,又说道,“李大人,现在你可以和我说实话了吗?”
李馥颓然垂下了头,他知道秦书淮既然找到了赵熙年,那么所有事情都已经瞒不住了。
万念俱灰地说道,“秦少保要问什么,就只管问吧。”
“好,那你说说你私开外埠,所收的赃银到底去哪了。”
“那些赃银,下官大都拿去冲抵辽饷和练饷了,另外还有一些下官拿去修海塘了。近年来辽、练二饷越发繁重,以致民不聊生,下官恐长此以往会有民变,就只好暗地里支持那些商人走外洋生意,从中收取高额贿银,然后冲抵二饷,向上就瞒报说是从田间收上来的
第三百十七章 丢尽了贪官的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