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时候,一个个都跟朕来说他们是如何练兵、如何强军,又如何需要钱粮,一遇战事,却一个个不是化作土行孙遁走,就是化作墙头草投降了!呵呵,朕这是在给大明养兵,还是在给大明养狼?还尽是些白眼狼!”
崇祯吼得近乎歇斯底里,茶盏、笔墨纸砚都摔了一地,连王德化都不敢上去劝。
也难怪他会发了狂。建奴越过蓟州以后,前方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建奴的马兵战术将能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眼下已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阻挡他们西进的脚步!
崇祯无力地做回龙椅上,目光呆滞地喘息着。
过了许久,终于稍稍平静了点。
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塘报,见袁崇焕在上头提到秦书淮于横岭设伏,但未知战果如何,不免又愁心大起。
如果建奴能顺利地从横岭出来,那说明秦兄的设伏并不成功么?如此一来,秦兄是否凶多吉少了?
建奴有六万大军,秦兄只四千人,便是设伏恐怕也寡不敌众吧?秦兄啊秦兄,为何你总要做如此冒险的事情?
这时,孙承宗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这个年近七十的老臣已是头发花白,腰背伛偻,却仍在为这个国家贡献着最后的光和热。
“皇上,秦书淮急件!”
秦书淮因为从横岭撤退后迷了路,又遇大雪封山,所以他的塘报反而比袁崇焕的晚了一些。
崇祯顿时猛地睁开了眼睛,迫不及待地问孙承宗道,“老师,秦兄怎么说?”
孙承宗说道,“回皇上,秦大人急报:横岭大捷!”
崇祯疑惑道,“横岭大捷?袁崇焕既然蓟州大败,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两封塘报(2/4)